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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发

梁实秋散文绝世狂神围观:更新时间:2016-03-08 09:01:15

理发优秀的人之所以优秀是有原因的,可能他们是自律超人,也可能常常努力到深夜,但是结果都是相似的,总是从人群中脱颖而出。常言道,性格决定命运,而一个人的生活习惯又会对性格产生影响,所以想要成为一个优秀的女性,每天要坚持4个好习惯,除了多学习,你还了解哪一个?

1.不会化妆没关系,但要坚持涂防晒

许多女生嫌弃化妆麻烦,喜欢素颜出门,没关系,但要记得坚持涂防晒霜。太阳光中含有紫外线,照射在皮肤上,会使脂肪氧化,生成自由基,加速皮肤衰老。所以女生想要延缓衰老,永葆青春,就得坚持涂防晒霜。

2.没有上进心可以,但不能不学习

年轻女生常常被前辈们贴上了“不求上进”的标签,心态“佛系”,有也行,没有也行,似乎看淡了红尘。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好好享受生活也是人生的一大乐趣。

但是无论何时何地,对于自己的人生还是要上心,不能停止学习。现在生活变化快,如果没有一颗“活到老,学到老”的决心,那么很容易被社会淘汰。

3.生活可以平淡,但要细心记录

或许我们的生活不够精彩,只是舞台剧中的小配角,但是也别忘记,用笔头记下平淡生活中的精彩瞬间。特别是灵光乍现的奇妙想法,要抓住它,展开它,也许就是一个很棒的创意,所以不管是什么,记录并深耕它,说不定就成了一次商机,或者是一个滋养你的爱好,最不济,也是多年后再翻起来时,与那年自己的一次对话。

4.不要强行合群

不要委屈自己,强行融入群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天天听着三观不合的人,在自己面前叨叨,还要烦躁的事情了。

想要变得优秀是很多女生的梦想,但是优秀的女人不会告诉你,每天只需要做好这4点,你也可以成为其中一员,走向人生巅峰。

了解文章:理发

  理发不是一件愉快事。让牙医拔过牙的人,望见理发的那张椅子就会怵怵不安,两种椅子很有点相像。我们并不希望理发店的椅子都是檀木螺钿,或是路易十四式,但至少不应该那样的丑,方不方圆不圆的,死橛橛硬帮帮的,使你感觉到坐上去就要受人割宰的样子。门口担挑的剃头挑儿,更吓人,竖着的一根小小的旗杆,那原是为挂人头的。

  但是理发是一种必不可免的麻烦。“君子整其衣冠,尊其瞻视,何必蓬头垢面,然后为贤?”理发亦是观瞻所系。印度锡克族,向来是不剪发不剃须的,那是“受诸父母不敢毁伤”的意思,所以一个个的都是满头满脸毛毵毵的,滔滔皆是,不以为怪。在我们的社会里,就不行了,如果你蓬鬙着头发,就会有人疑心你是在丁忧,或是才从监狱里出来。髭须是更讨厌的东西,如果蓄留起来,七根朝上八根朝下都没有关系,嘴上有毛受人尊敬,如果刮得光光的露出一块青皮,也行,也受人尊敬,惟独不长不短的三两分长的髭须,如鬃鬣,如刺猬,如刈后的稻杆,看起来令人不敢亲近,鲁智深“腮边新剃暴长短须戗戗的好惨濑人”,所以人先有五分怕他。钟馗须髯如戟,是一副啖鬼之相。我们既不想吓人,又不欲啖鬼,而且不敢不以君子自勉,如何能不常到理发店去?

  理发匠并没有令人应该不敬重的地方,和刽子手屠户同样的是一种为人群服务的职业,而且理发匠特别显得高尚,那一身西装便可以说是高等华人的标帜。如果你交一个刽子手朋友,他一见到你就会相度你的脖颈,何处下刀相宜,这是他的职业使然。理发匠俟你坐定之后,便伸胳膊挽袖相度你那一脑袋的毛发,对于毛发所依附的人并无兴趣。一块白绸布往你身上一罩,不见得是新洗的,往往是斑斑点点的如虎皮宣。随后是一根布条在咽喉处一勒。当然不会致命,不过箍得也就够紧,如果是自己的颈子大概舍不得用那样大的力。头发是以剪为原则,但是附带着生薅硬拔的却也不免,最适当的抗议是对着那面镜子狞眉皱眼的做个鬼脸,而且希望他能看见。人的头生在颈上,本来是可以相当的旋转自如的,但是也有几个角度是不大方便的,理发匠似乎不大顾虑到这一点,他总觉得你的脑袋的姿势不对,把你的头扳过来扭过去,以求适合他的刀剪。我疑心理发匠许都是孔武有力的,不然腕臂间怎有那样大的力气?

  椅子前面竖起的一面大镜子是颇有道理的,倒不是为了可以显影自怜,其妙在可以知道理发匠是在怎样收拾你的脑袋,人对于自己的脑袋没有不关心的。戴眼镜的朋友摘下眼镜,一片模糊,所见亦属有限。尤其是在刀剪晃动之际,呆坐如僵尸,轻易不敢动弹,对于左右坐着的邻坐无从瞻仰,是一憾事。左边客人在挺着身子刮脸,声如割草,你以为必是一个大汉,其实未必然,也许是个女客;右边客人在喷香水擦雪花,你以为必是佳丽,其实亦未必然,也许是个男子。所以不看也罢,看了怪不舒服。最好是废然枯坐。

  其中比较最愉快的一段经验是洗头。浓厚的肥皂汁滴在头上,如醍醐灌顶,用十指在头上搔抓,虽然不是麻姑,却也手似鸟爪。令人着急的是头皮已然搔得清痛,而东南角上一块最痒的地方始终不会搔到。用水冲洗的时候,难免不泛滥入耳,但念平夙盥洗大概是以脸上本部为限,边远陬隅辄弗能届,如今痛加涤荡,亦是难得的盛举。电器吹风,却不好受,时而凉风习习,时而夹上一股热流,热不可当,好像是一种刑罚。

  最令人难堪的是刮脸。一把大刀锋利无比,在你的喉头上眼皮上耳边上,滑来滑去,你只能瞑目屏息,捏一把汗。RobertLynd写过一篇《关于刮脸的讲道》,他说:“当剃刀触到我的脸上,我不免有这样的念头:‘假使理发匠忽然疯狂了呢?’很幸运的,理发匠从未发疯狂过,但我遭遇过别种差不多的危险。例如,有一个矮小的法国理发匠在雷雨中给我刮脸,电光一闪,他就跳得好老高。还有一个喝醉了的理发匠,拿着剃刀找我的脸,像个醉汉的样子伸手去一摸却扑了个空。最后把剃刀落在我的脸上了,他却靠在那里镇定一下,靠得太重了些,居然把我的下颊右方刮下了一块胡须,刀还在我的皮上,我连抗议一声都不敢。就是小声说一句,我觉得,都会使他丧胆而失去平衡,我的颈静脉也许要在他不知不觉间被他割断,后来剃刀暂时离开我的脸了,大概就是法国人所谓Reculerpourmieuxsaurer(退回去以便再向前扑)我趁势立刻用梦魇的声音叫起来,‘别刮了,别刮了,够了,谢谢你’……”

  这样的怕人的经验并不多有。不过任何人都要心悸,如果在刮脸时想起相声里的那段笑话,据说理发匠学徒的时候是用一个带茸毛的冬瓜来做试验的,有事走开的时候便把刀向瓜上一剁,后来出师服务,常常错认人头仍是那个冬瓜。刮脸的危险还在其次,最可恶的是他在刮后用手毫无忌惮的在你脸上摸,摸完之后你还得给他钱!

  理發不是一件愉快事。讓牙醫拔過牙的人,望見理發的那張椅子就會怵怵不安,兩種椅子很有點相像。我們并不希望理發店的椅子都是檀木螺钿,或是路易十四式,但至少不應該那樣的醜,方不方圓不圓的,死橛橛硬幫幫的,使你感覺到坐上去就要受人割宰的樣子。門口擔挑的剃頭挑兒,更吓人,豎着的一根小小的旗杆,那原是爲挂人頭的。

  但是理發是一種必不可免的麻煩。“君子整其衣冠,尊其瞻視,何必蓬頭垢面,然後爲賢?”理發亦是觀瞻所系。印度錫克族,向來是不剪發不剃須的,那是“受諸父母不敢毀傷”的意思,所以一個個的都是滿頭滿臉毛毵毵的,滔滔皆是,不以爲怪。在我們的社會裏,就不行了,如果你蓬鬙着頭發,就會有人疑心你是在丁憂,或是才從監獄裏出來。髭須是更讨厭的東西,如果蓄留起來,七根朝上八根朝下都沒有關系,嘴上有毛受人尊敬,如果刮得光光的露出一塊青皮,也行,也受人尊敬,惟獨不長不短的三兩分長的髭須,如鬃鬣,如刺猬,如刈後的稻杆,看起來令人不敢親近,魯智深“腮邊新剃暴長短須戗戗的好慘濑人”,所以人先有五分怕他。鍾馗須髯如戟,是一副啖鬼之相。我們既不想吓人,又不欲啖鬼,而且不敢不以君子自勉,如何能不常到理發店去?

  理發匠并沒有令人應該不敬重的地方,和劊子手屠戶同樣的是一種爲人群服務的職業,而且理發匠特别顯得高尚,那一身西裝便可以說是高等華人的标幟。如果你交一個劊子手朋友,他一見到你就會相度你的脖頸,何處下刀相宜,這是他的職業使然。理發匠俟你坐定之後,便伸胳膊挽袖相度你那一腦袋的毛發,對于毛發所依附的人并無興趣。一塊白綢布往你身上一罩,不見得是新洗的,往往是斑斑點點的如虎皮宣。随後是一根布條在咽喉處一勒。當然不會緻命,不過箍得也就夠緊,如果是自己的頸子大概舍不得用那樣大的力。頭發是以剪爲原則,但是附帶着生薅硬拔的卻也不免,最适當的抗議是對着那面鏡子獰眉皺眼的做個鬼臉,而且希望他能看見。人的頭生在頸上,本來是可以相當的旋轉自如的,但是也有幾個角度是不大方便的,理發匠似乎不大顧慮到這一點,他總覺得你的腦袋的姿勢不對,把你的頭扳過來扭過去,以求适合他的刀剪。我疑心理發匠許都是孔武有力的,不然腕臂間怎有那樣大的力氣?

  椅子前面豎起的一面大鏡子是頗有道理的,倒不是爲了可以顯影自憐,其妙在可以知道理發匠是在怎樣收拾你的腦袋,人對于自己的腦袋沒有不關心的。戴眼鏡的朋友摘下眼鏡,一片模糊,所見亦屬有限。尤其是在刀剪晃動之際,呆坐如僵屍,輕易不敢動彈,對于左右坐着的鄰坐無從瞻仰,是一憾事。左邊客人在挺着身子刮臉,聲如割草,你以爲必是一個大漢,其實未必然,也許是個女客;右邊客人在噴香水擦雪花,你以爲必是佳麗,其實亦未必然,也許是個男子。所以不看也罷,看了怪不舒服。最好是廢然枯坐。

  其中比較最愉快的一段經驗是洗頭。濃厚的肥皂汁滴在頭上,如醍醐灌頂,用十指在頭上搔抓,雖然不是麻姑,卻也手似鳥爪。令人着急的是頭皮已然搔得清痛,而東南角上一塊最癢的地方始終不會搔到。用水沖洗的時候,難免不泛濫入耳,但念平夙盥洗大概是以臉上本部爲限,邊遠陬隅辄弗能屆,如今痛加滌蕩,亦是難得的盛舉。電器吹風,卻不好受,時而涼風習習,時而夾上一股熱流,熱不可當,好像是一種刑罰。

  最令人難堪的是刮臉。一把大刀鋒利無比,在你的喉頭上眼皮上耳邊上,滑來滑去,你隻能瞑目屏息,捏一把汗。RobertLynd寫過一篇《關于刮臉的講道》,他說:“當剃刀觸到我的臉上,我不免有這樣的念頭:‘假使理發匠忽然瘋狂了呢?’很幸叩模戆l匠從未發瘋狂過,但我遭遇過别種差不多的危險。例如,有一個矮小的法國理發匠在雷雨中給我刮臉,電光一閃,他就跳得好老高。還有一個喝醉了的理發匠,拿着剃刀找我的臉,像個醉漢的樣子伸手去一摸卻撲了個空。最後把剃刀落在我的臉上了,他卻靠在那裏鎮定一下,靠得太重了些,居然把我的下頰右方刮下了一塊胡須,刀還在我的皮上,我連抗議一聲都不敢。就是小聲說一句,我覺得,都會使他喪膽而失去平衡,我的頸靜脈也許要在他不知不覺間被他割斷,後來剃刀暫時離開我的臉了,大概就是法國人所謂Reculerpourmieuxsaurer(退回去以便再向前撲)我趁勢立刻用夢魇的聲音叫起來,‘别刮了,别刮了,夠了,謝謝你’……”

  這樣的怕人的經驗并不多有。不過任何人都要心悸,如果在刮臉時想起相聲裏的那段笑話,據說理發匠學徒的時候是用一個帶茸毛的冬瓜來做試驗的,有事走開的時候便把刀向瓜上一剁,後來出師服務,常常錯認人頭仍是那個冬瓜。刮臉的危險還在其次,最可惡的是他在刮後用手毫無忌憚的在你臉上摸,摸完之後你還得給他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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