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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实秋散文官术围观:更新时间:2016-05-10 08:58:29

脏优秀的人之所以优秀是有原因的,可能他们是自律超人,也可能常常努力到深夜,但是结果都是相似的,总是从人群中脱颖而出。常言道,性格决定命运,而一个人的生活习惯又会对性格产生影响,所以想要成为一个优秀的女性,每天要坚持4个好习惯,除了多学习,你还了解哪一个?

1.不会化妆没关系,但要坚持涂防晒

许多女生嫌弃化妆麻烦,喜欢素颜出门,没关系,但要记得坚持涂防晒霜。太阳光中含有紫外线,照射在皮肤上,会使脂肪氧化,生成自由基,加速皮肤衰老。所以女生想要延缓衰老,永葆青春,就得坚持涂防晒霜。

2.没有上进心可以,但不能不学习

年轻女生常常被前辈们贴上了“不求上进”的标签,心态“佛系”,有也行,没有也行,似乎看淡了红尘。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好好享受生活也是人生的一大乐趣。

但是无论何时何地,对于自己的人生还是要上心,不能停止学习。现在生活变化快,如果没有一颗“活到老,学到老”的决心,那么很容易被社会淘汰。

3.生活可以平淡,但要细心记录

或许我们的生活不够精彩,只是舞台剧中的小配角,但是也别忘记,用笔头记下平淡生活中的精彩瞬间。特别是灵光乍现的奇妙想法,要抓住它,展开它,也许就是一个很棒的创意,所以不管是什么,记录并深耕它,说不定就成了一次商机,或者是一个滋养你的爱好,最不济,也是多年后再翻起来时,与那年自己的一次对话。

4.不要强行合群

不要委屈自己,强行融入群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天天听着三观不合的人,在自己面前叨叨,还要烦躁的事情了。

想要变得优秀是很多女生的梦想,但是优秀的女人不会告诉你,每天只需要做好这4点,你也可以成为其中一员,走向人生巅峰。

了解文章:

  普天之下以哪一个民族为最脏,这个问题不是见闻不广的人所能回答的。约在半个世纪以前,蔡元培先生说,“华人素以不洁闻于世界:体不常浴,衣不时干,咯痰于地,拭涕以袖,道路不加洒扫,厕所任其熏蒸,饮用之水不经渗漉,传染之病不知隔离。”这样说来,脏的冠军我们华人实至名归,当之无愧。这些年来,此项冠军是否一直保持,是否业已拱手让人,则很难说。

  蔡先生一面要我们以尚洁互相劝勉,一面又鳃鳃过虑生怕我们“因太洁而费时”,又怕我们因“太洁而使人难堪”。其实有洁癖的人在历史上并不多见,数来数去也不过南宋何佟之,元倪瓒,南齐王思远庾炳之,宋米芾数人而已。而其中的米芾“不与人共巾器”,从现代眼光看来,好象也不算是“使人难堪”。所谓巾器,就是手巾脸盆之类的东西,本来不好共用。从前戏园里有“手巾把儿”供应,热腾腾香喷喷的手巾把儿从戏园的一角掷到另一角,也算是绝活之一。纵然有人认为这是一大享受,甚且认为这是国剧艺术中不可或缺的节目之一,我一看享受手巾把的朋友们之恶狠狠的使用它,从耳根脖后以至于绕弯抹角的擦到两腋生风而后已,我就不寒而栗,宁可步米元章的后尘而“使人难堪”。现代号称观光的车上也有冷冰冰香喷喷的小方块毛巾敬客,也有人深通物尽其用的道理,抹脸揩头,细吹细打,最后可能擤上一滩鼻涕,若是让米元章看到,怕不当场昏厥!如果大家都多多少少的染上一点洁癖,“使人难堪”的该是那些邋遢鬼。

  人的身体本来就脏。佛家所谓“不净观”,特别提醒我们人的“九孔”无一不是藏垢纳污之处,经常象臭沟似的渗泄秽流。真是一涉九想,欲念全消。我们又何必自己作践自己,特别做出一副腌臜相,长发披头,于思满面,招人恶心,而自鸣得意?也许有人要指出,“蓬首垢面而谈诗书”,贤者不免,“扪虱而言”,无愧名士,“头面常一月十五日不洗,不太闷痒不能沐”,也正是风流适意。诚然,这种古已有之的流风遗韵,一直到了晚近尚未断绝,在民初还有所谓什么大师之流,于将近耳顺之年,因为续弦才接受对方条件而开始刷牙。在这些固有的榜样之外,若是再加上西洋的堕落时髦,这份不洁之名不但闻于世界,且将永垂青史。

  无论是家庭、学校、餐厅、旅馆、衙门,最值得参观的是厕所。古时厕所干净到什么地步,不得而知,我只知道豪富如石崇,厕所里侍列着丽服藻饰的婢女十余位,置甲煎粉沈香汁之属。王敦府上厕所有漆箱盛干枣,用以塞鼻。这些设备好象都是消极的措施。恶臭熏蒸,羼上甲煎粉沈香汁的香气,恐未必佳;至于鼻孔里塞干枣,只好张口呼吸,当亦于事无补。我们的文化虽然悠久,对于这一问题好象未曾措意,西学东渐之后才开始慢慢的想要“迎头赶上”。“全盘西化”是要不得的,所以洋式的卫生设备纵然安设在最高学府里也不免要加以中式的处理——任其渍污、阻塞、泛滥、溃决。脏与教育程度有时没有关系,小学的厕所令人望而却步,上庠的厕所也一样的不可向迩。衙门里也有人坐在马桶上把一口一口的浓痰唾到墙上,欣赏那象蜗牛爬过似的一条条亮晶晶的痕迹。看样子,公共的厕所都需要编制,设所长一人,属员若干,严加考绩,甚至卖票收费亦无不可。

  离厕所近的是厨房。在家庭里大概都是建在边边沿沿不惹人注意的地方,地基较正房要低下半尺一尺的,屋顶多半是平台。我们的烹饪常用旺油爆炒,油烟薰渍,四壁当然黯淡无光。其中无数的蟋蟀蚂蚁蟑螂之类的小动物昼伏夜出,大量繁衍,与人和平共处,主客翕然。在有些餐厅里,为了空间经济,厨房厕所干脆不大分开,大师傅汗淋淋的赤膊站在灶前掌杓,白案子上的师傅吊着烟卷在旁边揉面,墙角上就赫然列着大桶供客方便。多少人称赞中国的菜肴天下独步,如果他在餐前净手,看看厨房的那一份脏,他的胃口可能要差一点。有一位回国的观光客,他选择餐馆的重要标准之一是看那里的厨房脏到什么程度,其次才考虑那里有什么拿手菜。

  结果选来选去,时常还是回到自己的寓所吃家常饭。

  菜市场才是脏的集大成的地方。杀鸡、宰鸭、剖鱼,全在这里举行,血迹模糊,污水四溅。青菜在臭水沟里已经刷洗过,犹恐失去新鲜,要不时的洒上清水,斤两上也可讨些便宜。死翘翘的鱼虾不能没有冰镇,冰化成水,水流在地。这地方,地窄人稠,阳光罕至,泥泞久不得干,脚踏车摩托车横冲直撞没有人管,地上大小水坑星罗棋布,买菜的人没有不陷入泥淖的,没有人不溅一腿泥的。妙在鲍鱼之肆久而不觉其臭,在这种地方天天打滚的人久之亦不觉其苦,怕踩水可以穿一双雨鞋,怕溅泥可以罩一件外衣,嫌弄一手油可以顺便把手在任何柱子台子上抹两抹——不要紧的,大家都这样。有人倡议改善,想把洋人的超级市场翻版,当然这又是犯了一下子“全盘西化”的毛病,病在不合国情。吃如此这般的菜,就有如此这般的厨房,就有如此这般的菜市场,天造地设。

  其实,脏一点无伤大雅,从来没听说过哪一个国家因脏而亡。一个个的纵然衣冠齐整望之岸然,到处一尘不染,假使内心里不大干净,一肚皮男盗女娼,我看那也不妙。

  普天之下以哪一個民族爲最髒,這個問題不是見聞不廣的人所能回答的。約在半個世紀以前,蔡元培先生說,“華人素以不潔聞于世界:體不常浴,衣不時幹,咯痰于地,拭涕以袖,道路不加灑掃,廁所任其熏蒸,飲用之水不經滲漉,傳染之病不知隔離。”這樣說來,髒的冠軍我們華人實至名歸,當之無愧。這些年來,此項冠軍是否一直保持,是否業已拱手讓人,則很難說。

  蔡先生一面要我們以尚潔互相勸勉,一面又鰓鰓過慮生怕我們“因太潔而費時”,又怕我們因“太潔而使人難堪”。其實有潔癖的人在曆史上并不多見,數來數去也不過南宋何佟之,元倪瓒,南齊王思遠庾炳之,宋米芾數人而已。而其中的米芾“不與人共巾器”,從現代眼光看來,好象也不算是“使人難堪”。所謂巾器,就是手巾臉盆之類的東西,本來不好共用。從前戲園裏有“手巾把兒”供應,熱騰騰香噴噴的手巾把兒從戲園的一角擲到另一角,也算是絕活之一。縱然有人認爲這是一大享受,甚且認爲這是國劇藝術中不可或缺的節目之一,我一看享受手巾把的朋友們之惡狠狠的使用它,從耳根脖後以至于繞彎抹角的擦到兩腋生風而後已,我就不寒而栗,甯可步米元章的後塵而“使人難堪”。現代號稱觀光的車上也有冷冰冰香噴噴的小方塊毛巾敬客,也有人深通物盡其用的道理,抹臉揩頭,細吹細打,最後可能擤上一灘鼻涕,若是讓米元章看到,怕不當場昏厥!如果大家都多多少少的染上一點潔癖,“使人難堪”的該是那些邋遢鬼。

  人的身體本來就髒。佛家所謂“不淨觀”,特别提醒我們人的“九孔”無一不是藏垢納污之處,經常象臭溝似的滲洩穢流。真是一涉九想,欲念全消。我們又何必自己作踐自己,特别做出一副腌臜相,長發披頭,于思滿面,招人惡心,而自鳴得意?也許有人要指出,“蓬首垢面而談詩書”,賢者不免,“扪虱而言”,無愧名士,“頭面常一月十五日不洗,不太悶癢不能沐”,也正是風流适意。杖唬@種古已有之的流風遺韻,一直到了晚近尚未斷絕,在民初還有所謂什麽大師之流,于将近耳順之年,因爲續弦才接受對方條件而開始刷牙。在這些固有的榜樣之外,若是再加上西洋的堕落時髦,這份不潔之名不但聞于世界,且将永垂青史。

  無論是家庭、學校、餐廳、旅館、衙門,最值得參觀的是廁所。古時廁所幹淨到什麽地步,不得而知,我隻知道豪富如石崇,廁所裏侍列着麗服藻飾的婢女十餘位,置甲煎粉沈香汁之屬。王敦府上廁所有漆箱盛幹棗,用以塞鼻。這些設備好象都是消極的措施。惡臭熏蒸,羼上甲煎粉沈香汁的香氣,恐未必佳;至于鼻孔裏塞幹棗,隻好張口呼吸,當亦于事無補。我們的文化雖然悠久,對于這一問題好象未曾措意,西學東漸之後才開始慢慢的想要“迎頭趕上”。“全盤西化”是要不得的,所以洋式的衛生設備縱然安設在最高學府裏也不免要加以中式的處理——任其漬污、阻塞、泛濫、潰決。髒與教育程度有時沒有關系,小學的廁所令人望而卻步,上庠的廁所也一樣的不可向迩。衙門裏也有人坐在馬桶上把一口一口的濃痰唾到牆上,欣賞那象蝸牛爬過似的一條條亮晶晶的痕迹。看樣子,公共的廁所都需要編制,設所長一人,屬員若幹,嚴加考績,甚至賣票收費亦無不可。

  離廁所近的是廚房。在家庭裏大概都是建在邊邊沿沿不惹人注意的地方,地基較正房要低下半尺一尺的,屋頂多半是平台。我們的烹饪常用旺油爆炒,油煙薰漬,四壁當然黯淡無光。其中無數的蟋蟀螞蟻蟑螂之類的小動物晝伏夜出,大量繁衍,與人和平共處,主客翕然。在有些餐廳裏,爲了空間經濟,廚房廁所幹脆不大分開,大師傅汗淋淋的赤膊站在竈前掌杓,白案子上的師傅吊着煙卷在旁邊揉面,牆角上就赫然列着大桶供客方便。多少人稱贊中國的菜肴天下獨步,如果他在餐前淨手,看看廚房的那一份髒,他的胃口可能要差一點。有一位回國的觀光客,他選擇餐館的重要标準之一是看那裏的廚房髒到什麽程度,其次才考慮那裏有什麽拿手菜。

  結果選來選去,時常還是回到自己的寓所吃家常飯。

  菜市場才是髒的集大成的地方。殺雞、宰鴨、剖魚,全在這裏舉行,血迹模糊,污水四濺。青菜在臭水溝裏已經刷洗過,猶恐失去新鮮,要不時的灑上清水,斤兩上也可讨些便宜。死翹翹的魚蝦不能沒有冰鎮,冰化成水,水流在地。這地方,地窄人稠,陽光罕至,泥濘久不得幹,腳踏車摩托車橫沖直撞沒有人管,地上大小水坑星羅棋布,買菜的人沒有不陷入泥淖的,沒有人不濺一腿泥的。妙在鮑魚之肆久而不覺其臭,在這種地方天天打滾的人久之亦不覺其苦,怕踩水可以穿一雙雨鞋,怕濺泥可以罩一件外衣,嫌弄一手油可以順便把手在任何柱子台子上抹兩抹——不要緊的,大家都這樣。有人倡議改善,想把洋人的超級市場翻版,當然這又是犯了一下子“全盤西化”的毛病,病在不合國情。吃如此這般的菜,就有如此這般的廚房,就有如此這般的菜市場,天造地設。

  其實,髒一點無傷大雅,從來沒聽說過哪一個國家因髒而亡。一個個的縱然衣冠齊整望之岸然,到處一塵不染,假使内心裏不大幹淨,一肚皮男盜女娼,我看那也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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