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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逢癸亥

梁实秋散文实习神医围观:更新时间:2016-02-16 08:56:17

又逢癸亥优秀的人之所以优秀是有原因的,可能他们是自律超人,也可能常常努力到深夜,但是结果都是相似的,总是从人群中脱颖而出。常言道,性格决定命运,而一个人的生活习惯又会对性格产生影响,所以想要成为一个优秀的女性,每天要坚持4个好习惯,除了多学习,你还了解哪一个?

1.不会化妆没关系,但要坚持涂防晒

许多女生嫌弃化妆麻烦,喜欢素颜出门,没关系,但要记得坚持涂防晒霜。太阳光中含有紫外线,照射在皮肤上,会使脂肪氧化,生成自由基,加速皮肤衰老。所以女生想要延缓衰老,永葆青春,就得坚持涂防晒霜。

2.没有上进心可以,但不能不学习

年轻女生常常被前辈们贴上了“不求上进”的标签,心态“佛系”,有也行,没有也行,似乎看淡了红尘。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好好享受生活也是人生的一大乐趣。

但是无论何时何地,对于自己的人生还是要上心,不能停止学习。现在生活变化快,如果没有一颗“活到老,学到老”的决心,那么很容易被社会淘汰。

3.生活可以平淡,但要细心记录

或许我们的生活不够精彩,只是舞台剧中的小配角,但是也别忘记,用笔头记下平淡生活中的精彩瞬间。特别是灵光乍现的奇妙想法,要抓住它,展开它,也许就是一个很棒的创意,所以不管是什么,记录并深耕它,说不定就成了一次商机,或者是一个滋养你的爱好,最不济,也是多年后再翻起来时,与那年自己的一次对话。

4.不要强行合群

不要委屈自己,强行融入群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天天听着三观不合的人,在自己面前叨叨,还要烦躁的事情了。

想要变得优秀是很多女生的梦想,但是优秀的女人不会告诉你,每天只需要做好这4点,你也可以成为其中一员,走向人生巅峰。

了解文章:又逢癸亥

  我是清华癸亥级毕业的。现在又逢癸亥,六十年一甲子,一晃儿!我们以为六十周年很难得,其实五十九周年也很难得,六十一周年更难得。不过一甲子是个整数罢了。

  我在清华,一住就是八年,从十四岁到二十二岁,回忆起来当然也有一些琐碎的事可说。我在清华不是好学生,功课平平,好多同学都比我强,不过到时候我也毕业了,没有留级过。品行么,从来没有得过墨盒(只有品学俱佳热心服务或是奉命打小报告的才有得墨盒的资格),可是也没有被记过或进过“思过室”(中等科斋务室隔壁的一间禁闭室)。

  级有级长,每年推选一人担任。我只记得第一任级长是周念诚(江苏籍),他是好人,忠厚诚恳,可惜一年未满就病死了。最后一位是谢奋程(广东人),为人精明,抗战期间在香港作寓公,被日军惨杀。

  每一个中等科新生,由学校指定高等科四年级生作指导员,每周会晤一二次,用意甚善。指导我的是沈隽祺。事实上和我往还较多的是陈烈勋、张道宏。我是从小没离开过家的人,乍到清华我很痛苦,觉得人生最苦恼事第一件是断奶,而上学住校读书等于是第二次断奶。过了好几年我才习惯于新的环境,但是八年来每个星期六我必进城回家过一个温暖的周末。那时候回一趟家不简单,坐人力车经海甸到西直门要一个多小时,换车进城到家又是半个多小时。有时候骑驴经成府大钟寺而抵西直门车站,很少时候是走到清华园车站坐火车到西直门。在家里停留二十四小时,便需在古道夕阳中返回清华园了。清华园是我第二个家。

  八年之中我学到了些什么?英文方面,作到粗通的地步,到美国去读书没有太大的隔阂。教过我英文的有林语堂、孟宪成、马国骥、巢堃琳诸先生,还有几位美国先生。国文方面,在中等科受到徐镜澄先生(我们背后叫他徐老虎,因为他凶)的教诲,在作文方面才懂得什么叫做“割爱”,作文须要少说废话,文字要简练,句法要挺拔,篇章要完整。五四以后,白话文大行,和闻一多几位同好互相切磋,走上了学习新文学的路子。由于积极参加《清华周刊》的编务,初步学会了撰稿、访问、编排、出版一套技巧。

  五四的学生运动,清华轰轰烈烈的参加了。记得我们的学生领袖是陈长桐。他是天生的领导人才,有令人倾服的气质。我非常景仰他。他最近才去世,大概接近九十高龄了。陈长桐毕业之后继续领导学生自治会的是罗隆基。学生会的活动引发好几次风潮。不一定是学生好乱成性,学校方面处理的方法也欠技巧。有一晚全体学生在高等科食堂讨论罢课问题,突然电灯被熄灭了,这不能阻止学生继续开会,学生点起了无数枝蜡烛,正群情激愤中,突然间有小锣会(海甸民间自卫组织)数人打着灯龙前来镇压,据说是应校方报案邀请而来,于是群情大哗,罢课、游行、驱逐校长,遂一发而不可收拾。数年之间,三赶校长。本来校长周寄梅先生,有校长的风范,亟孚人望,假使他仍在校,情势绝不至此。

  清华夙重体育。上午有十五分钟柔软操,下午四至五强迫运动一小时,这个制度后来都取消了。清华和外面几个大学常有球类比赛,清华的胜算大,每次重要比赛获胜,学校若狂,放假一天。我的体育成绩可太差了,毕业时的体育考试包括游泳、一百码、四百码、铅球等项目。体育老师马约翰先生对我只是摇头。游泳一项只有我和赵敏恒二人不及格,留校二周补考,最后在游泳池中连划带爬总算游过去了,喝了不少水!不过在八年之中我也踢破了两双球鞋,打断了两只球拍,棒球方面是我们河北省一批同学最擅长的,因此我后来右手拾起一块石子可以投得相当远,相当准。我八年没有生过什么病,只有一回感染了腮腺炎住进了校医室。起码的健康基础是在清华打下的,维持至今。

  清华对学生的操行纪律是严格的。偷取一本字典,或是一匹夏布,是要开除的。打架也不行。有一位同学把另一位同学打伤,揪下了一大撮头发,当然是开除处分,这位被开除的同学不服气,跑到海甸喝了一瓶莲花白,回来闯进大家正在午膳的饭厅,把斋务主任(外号李胡子)一拳打在地下,结果是由校警把他抓住送出校去。这一闹剧,至今不能忘。

  我们喜欢演戏,年终同乐会,每级各演一短剧比赛。像洪深、罗发组、陆梅僧,都是好手。癸亥级毕业时还演过三幕话剧,我和吴文藻扮演女角,谁能相信?

  癸亥级友在台北的最多时有十五人,常轮流作东宴集,曾几何时,一个个的凋零了!现只剩辛文锜(卧病中)和我二人而已。不在台北的,有孙立人在台中,吴卓在美国。现在又逢癸亥,欲重聚话旧而不可得,何况举目有山河之异,“水木清华”只在想像中耳!

  我是清華癸亥級畢業的。現在又逢癸亥,六十年一甲子,一晃兒!我們以爲六十周年很難得,其實五十九周年也很難得,六十一周年更難得。不過一甲子是個整數罷了。

  我在清華,一住就是八年,從十四歲到二十二歲,回憶起來當然也有一些瑣碎的事可說。我在清華不是好學生,功課平平,好多同學都比我強,不過到時候我也畢業了,沒有留級過。品行麽,從來沒有得過墨盒(隻有品學俱佳熱心服務或是奉命打小報告的才有得墨盒的資格),可是也沒有被記過或進過“思過室”(中等科齋務室隔壁的一間禁閉室)。

  級有級長,每年推選一人擔任。我隻記得第一任級長是周念眨ńK籍),他是好人,忠厚諔上б荒晡礉M就病死了。最後一位是謝奮程(廣東人),爲人精明,抗戰期間在香港作寓公,被日軍慘殺。

  每一個中等科新生,由學校指定高等科四年級生作指導員,每周會晤一二次,用意甚善。指導我的是沈隽祺。事實上和我往還較多的是陳烈勳、張道宏。我是從小沒離開過家的人,乍到清華我很痛苦,覺得人生最苦惱事第一件是斷奶,而上學住校讀書等于是第二次斷奶。過了好幾年我才習慣于新的環境,但是八年來每個星期六我必進城回家過一個溫暖的周末。那時候回一趟家不簡單,坐人力車經海甸到西直門要一個多小時,換車進城到家又是半個多小時。有時候騎驢經成府大鍾寺而抵西直門車站,很少時候是走到清華園車站坐火車到西直門。在家裏停留二十四小時,便需在古道夕陽中返回清華園了。清華園是我第二個家。

  八年之中我學到了些什麽?英文方面,作到粗通的地步,到美國去讀書沒有太大的隔閡。教過我英文的有林語堂、孟憲成、馬國骥、巢堃琳諸先生,還有幾位美國先生。國文方面,在中等科受到徐鏡澄先生(我們背後叫他徐老虎,因爲他兇)的教誨,在作文方面才懂得什麽叫做“割愛”,作文須要少說廢話,文字要簡練,句法要挺拔,篇章要完整。五四以後,白話文大行,和聞一多幾位同好互相切磋,走上了學習新文學的路子。由于積極參加《清華周刊》的編務,初步學會了撰稿、訪問、編排、出版一套技巧。

  五四的學生邉樱迦A轟轟烈烈的參加了。記得我們的學生領袖是陳長桐。他是天生的領導人才,有令人傾服的氣質。我非常景仰他。他最近才去世,大概接近九十高齡了。陳長桐畢業之後繼續領導學生自治會的是羅隆基。學生會的活動引發好幾次風潮。不一定是學生好亂成性,學校方面處理的方法也欠技巧。有一晚全體學生在高等科食堂讨論罷課問題,突然電燈被熄滅了,這不能阻止學生繼續開會,學生點起了無數枝蠟燭,正群情激憤中,突然間有小鑼會(海甸民間自衛組織)數人打着燈龍前來鎮壓,據說是應校方報案邀請而來,于是群情大嘩,罷課、遊行、驅逐校長,遂一發而不可收拾。數年之間,三趕校長。本來校長周寄梅先生,有校長的風範,亟孚人望,假使他仍在校,情勢絕不至此。

  清華夙重體育。上午有十五分鍾柔軟操,下午四至五強迫邉右恍r,這個制度後來都取消了。清華和外面幾個大學常有球類比賽,清華的勝算大,每次重要比賽獲勝,學校若狂,放假一天。我的體育成績可太差了,畢業時的體育考試包括遊泳、一百碼、四百碼、鉛球等項目。體育老師馬約翰先生對我隻是搖頭。遊泳一項隻有我和趙敏恒二人不及格,留校二周補考,最後在遊泳池中連劃帶爬總算遊過去了,喝了不少水!不過在八年之中我也踢破了兩雙球鞋,打斷了兩隻球拍,棒球方面是我們河北省一批同學最擅長的,因此我後來右手拾起一塊石子可以投得相當遠,相當準。我八年沒有生過什麽病,隻有一回感染了腮腺炎住進了校醫室。起碼的健康基礎是在清華打下的,維持至今。

  清華對學生的操行紀律是嚴格的。偷取一本字典,或是一匹夏布,是要開除的。打架也不行。有一位同學把另一位同學打傷,揪下了一大撮頭發,當然是開除處分,這位被開除的同學不服氣,跑到海甸喝了一瓶蓮花白,回來闖進大家正在午膳的飯廳,把齋務主任(外號李胡子)一拳打在地下,結果是由校警把他抓住送出校去。這一鬧劇,至今不能忘。

  我們喜歡演戲,年終同樂會,每級各演一短劇比賽。像洪深、羅發組、陸梅僧,都是好手。癸亥級畢業時還演過三幕話劇,我和吳文藻扮演女角,誰能相信?

  癸亥級友在台北的最多時有十五人,常輪流作東宴集,曾幾何時,一個個的凋零了!現隻剩辛文锜(卧病中)和我二人而已。不在台北的,有孫立人在台中,吳卓在美國。現在又逢癸亥,欲重聚話舊而不可得,何況舉目有山河之異,“水木清華”隻在想像中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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