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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封情书

美文阅读网异界爱恋围观:更新时间:2016-06-12 09:11:23

第101封情书优秀的人之所以优秀是有原因的,可能他们是自律超人,也可能常常努力到深夜,但是结果都是相似的,总是从人群中脱颖而出。常言道,性格决定命运,而一个人的生活习惯又会对性格产生影响,所以想要成为一个优秀的女性,每天要坚持4个好习惯,除了多学习,你还了解哪一个?

1.不会化妆没关系,但要坚持涂防晒

许多女生嫌弃化妆麻烦,喜欢素颜出门,没关系,但要记得坚持涂防晒霜。太阳光中含有紫外线,照射在皮肤上,会使脂肪氧化,生成自由基,加速皮肤衰老。所以女生想要延缓衰老,永葆青春,就得坚持涂防晒霜。

2.没有上进心可以,但不能不学习

年轻女生常常被前辈们贴上了“不求上进”的标签,心态“佛系”,有也行,没有也行,似乎看淡了红尘。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好好享受生活也是人生的一大乐趣。

但是无论何时何地,对于自己的人生还是要上心,不能停止学习。现在生活变化快,如果没有一颗“活到老,学到老”的决心,那么很容易被社会淘汰。

3.生活可以平淡,但要细心记录

或许我们的生活不够精彩,只是舞台剧中的小配角,但是也别忘记,用笔头记下平淡生活中的精彩瞬间。特别是灵光乍现的奇妙想法,要抓住它,展开它,也许就是一个很棒的创意,所以不管是什么,记录并深耕它,说不定就成了一次商机,或者是一个滋养你的爱好,最不济,也是多年后再翻起来时,与那年自己的一次对话。

4.不要强行合群

不要委屈自己,强行融入群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天天听着三观不合的人,在自己面前叨叨,还要烦躁的事情了。

想要变得优秀是很多女生的梦想,但是优秀的女人不会告诉你,每天只需要做好这4点,你也可以成为其中一员,走向人生巅峰。

了解文章:第101封情书

亲爱的然:
  
  请允许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明天会是怎样的人生,我已经不抱任何期待。生离死别,现在看来也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我想,我真的应该要学会放弃,只是对你,我无法办到。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老天有意的弄,也或许是宿命的劫。可能在你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也不会知道,这世上,有个人对你的感情,如同附骨的毒,至死方休。
  
  我写了100封情书,却没有一封亲手交给你,我把它们装在一个铁盒子里,埋进了第一次见你时中学操场旁的那棵香樟树下。听起来,很怪异吧,归根结底,是我不甘心,我还是在隐隐期盼着出现奇迹。我想着有一天,你会找到它们,而那时,我已经离开你的生活,或是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也未可知。我想象着你发现那些情书的样子,一定很吃惊,然后,皱起好看的眉头,一封接一封地看下去。夕阳的余光暖暖环绕在你身边,在晚霞布满天际的时候,你捧着它们,放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流下两行泪水。瞧,我是一个多么矫情而又自恋的人。怎么可能呢?这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你不会看到它们,永远都不会。
  
  这第101封情书,算是这么多年来一段无望之情的句点吧。明知你不会看到,我还是写了,因为我习惯了给你写情书。呵呵,多么可怕的习惯。要是哪天被别人发现,一定会毁了你的一切。我必须戒了它。你知道吗?写到第99封的时候,我还在想着和你天长地久,真是天真!可我还没有就此打住,习惯使然,我写了第100封,可见,强迫症已经让我不能控制自己,理性在它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然,即便是时隔多年,我还是记得第一次与你相遇的点点滴滴。那时,我从未想过这对我的人生会有什么样的预兆,而今想来,痛到窒息。为什么,命运要让我遇见你呢,莫非前世我欠了你什么,所以这辈子才要这样折磨我吧?
  
  很清楚的记得,是星期六下午,阳光透过香樟树繁密的枝叶投下点点光斑。没有风,但是树荫下却清幽怡人。我正翻着一本英语书,感觉到有什么碰了一下我的脚,低头一看是个篮球。我正想着这离篮球场那么远怎么这球还会跑这里来时,就听到一个声音在球场边上叫着:“哎,哥们儿,帮我把球扔过来。”
  
  抬眼看去,一个穿着球衣的男生正站在那里对我挥了下手,不过有点远看不清样子。我弯下腰,捡起球,正要抛过去,那个生已经性急的跑了过来。你应该早已忘了这件事,而我一直记得,那个跑过来的少年是你,然。
  
  你跑到我的面前,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剪着碎寸的头发被汗水打湿,温顺地贴在额前,浓密的眉毛下一双眼睛神采飞扬,闪着青春特有的光鲜,细小的光斑倾洒在你身上,你周身散发出来的华光,让周围的一切都暗淡下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心动感觉在全身流窜。世界仿佛静止,我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像一面鼓在胸膛击打。我楞楞地看着你,那张脸,即陌生又熟悉。
  
  “喂,”你叫了一声,然后挠了下头,“你不用这样看着我吧,我又不是美女。”说完你从我手里拿过球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问道:“我叫然,二年级一班的,你呢?”
  
  当时我窘迫异常,整张脸都像被点着了一样,正在我奇怪自己怎么了的时候,听到你这样的问话,于是顺口接道:“我叫蓝,一年级六班的。”
  
  “整个高中部只有我一个人叫然。”你又说道,“所以只要提到然绝对是我。”
  
  “整个高中部也只有我一个人叫蓝。”我不服气地回了一句。突然又为自己的语调担心,这样会不会让你生气呢。可是,我干嘛要担心这个?我到底怎么了?我为自己一连串莫名奇妙的情绪懊恼不已,而你听了只是说了句,“嘿,不错,同道中人。”然后又跑回了球场。你看,我们曾经竟然如此默契,都没有说出自己的全名。每每想起,那种为二人有同样的默契的偷偷的欢喜总和入骨的痛楚交织在一起。我是该庆幸还是怨恨,现在已经无从辨认。
  
  等自己平静下来,我才开始震惊,自己的种种。这种情动,对象应该是女生,怎么会是你?一个男生?不,这不对,我的感觉一定出了错,可能是你长得好看吧,但这样的理由太牵强,你是高大英俊的男生,和女生那种美完全不沾边。可是,为什么,我没有对女孩动过心,却对你,有了这种莫名奇妙的心动?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更要命的是,第二天打早餐碰到了你,你和我打招呼时,我又有了那种让我惊慌失措的感觉。于是我只点了下头就逃出了你的视线。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个星期,我终于不得不承认,我喜欢上了你。我没办法接受这种变态的自己,我开始让自己远离你,结果却是一发不可收拾,一天不见你,会有种心急如焚的焦燥。我找种各样的理由找你,但又因着自己所谓的自尊,说出话来总有股火药味,而你听了只是一笑了之,但结果却是我自己又没来由的生气,尤其在看到你和别人有说有笑的时候,真想上去大吵一架。病了,我真的病了,而且病的很严重,无可救药。
  
  明知靠近你更近一点,就往深渊更下沉一些,然而我还是在一种魔鬼的驱使下与你越走越近。我成了与你形影不离的铁哥们儿,这个身份可以让我理所当然的接近你,也可以把我暗藏的心思完全遮掩。我不知道怎样才能断了对你的邪念。或许,只有了此一生,才可再无牵绊吧。然,你肯定没想到,这种异样的情感会伴随我走过青葱岁月,直到现在。
  
  大学我去了与你完全相反的城市,籍以冲淡对你难心抹去的痴狂,后来才发现,全是枉然。你的一言一语,还是会在心头掀起波澜。
  
  不知你是否还记得,在一个下雨的晚上,你说的话和后来的事。当时,你在手机那头说:“哥们儿,我好惨,像我这么帅气的人,居然也会被人甩。”听你这样说,我竟然有些兴灾乐祸,还有隐隐的期待。接着你又说,“你有空来陪我呗?”
  
  “好。”我只说了一个字,挂了电话就去买了一张北上的机票。
  
  飞机因为天气原因晚点一小时。我坐在候机大厅,开始为自己的莽撞后怕,这样去,会不会有什么不妥?可是,我们都有两年没见过面了,天晓得,我是怎么熬过来的。而事实证明,我的逃避原来是如此不堪一击。有可能你说的的只是玩笑话吧,我却当了真。见了面要说什么?说我很想你?自然不可能,说我担心你?那没准会引起你的怀疑。正在思索间,一道灵光闪过,你不是失恋了嘛,就当来瞧瞧你好了,而且我们以前关系那么好,这样的关心应该正常。其实在好朋友之间这种情况很多,可我却想得太多,生怕了一不小心就被发现,真是做贼心虚啊。
  
親愛的然: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明天會是怎樣的人生,我已經不抱任何期待。生離死别,現在看來也并不是什麽可怕的事情。我想,我真的應該要學會放棄,隻是對你,我無法辦到。我不知道,這是不是老天有意的弄,也或許是宿命的劫。可能在你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也不會知道,這世上,有個人對你的感情,如同附骨的毒,至死方休。
  
  我寫了100封情書,卻沒有一封親手交給你,我把它們裝在一個鐵盒子裏,埋進了第一次見你時中學操場旁的那棵香樟樹下。聽起來,很怪異吧,歸根結底,是我不甘心,我還是在隐隐期盼着出現奇迹。我想着有一天,你會找到它們,而那時,我已經離開你的生活,或是已經離開這個世界也未可知。我想象着你發現那些情書的樣子,一定很吃驚,然後,皺起好看的眉頭,一封接一封地看下去。夕陽的餘光暖暖環繞在你身邊,在晚霞布滿天際的時候,你捧着它們,放在離心髒最近的地方,流下兩行淚水。瞧,我是一個多麽矯情而又自戀的人。怎麽可能呢?這不過是癡人說夢罷了,你不會看到它們,永遠都不會。
  
  這第101封情書,算是這麽多年來一段無望之情的句點吧。明知你不會看到,我還是寫了,因爲我習慣了給你寫情書。呵呵,多麽可怕的習慣。要是哪天被别人發現,一定會毀了你的一切。我必須戒了它。你知道嗎?寫到第99封的時候,我還在想着和你天長地久,真是天真!可我還沒有就此打住,習慣使然,我寫了第100封,可見,強迫症已經讓我不能控制自己,理性在它面前顯得如此無力。
  
  然,即便是時隔多年,我還是記得第一次與你相遇的點點滴滴。那時,我從未想過這對我的人生會有什麽樣的預兆,而今想來,痛到窒息。爲什麽,命咭屛矣鲆娔隳兀乔笆牢仪妨四闶谗幔赃@輩子才要這樣折磨我吧?
  
  很清楚的記得,是星期六下午,陽光透過香樟樹繁密的枝葉投下點點光斑。沒有風,但是樹蔭下卻清幽怡人。我正翻着一本英語書,感覺到有什麽碰了一下我的腳,低頭一看是個籃球。我正想着這離籃球場那麽遠怎麽這球還會跑這裏來時,就聽到一個聲音在球場邊上叫着:“哎,哥們兒,幫我把球扔過來。”
  
  擡眼看去,一個穿着球衣的男生正站在那裏對我揮了下手,不過有點遠看不清樣子。我彎下腰,撿起球,正要抛過去,那個生已經性急的跑了過來。你應該早已忘了這件事,而我一直記得,那個跑過來的少年是你,然。
  
  你跑到我的面前,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剪着碎寸的頭發被汗水打濕,溫順地貼在額前,濃密的眉毛下一雙眼睛神采飛揚,閃着青春特有的光鮮,細小的光斑傾灑在你身上,你周身散發出來的華光,讓周圍的一切都暗淡下來。一種從未有過的心動感覺在全身流竄。世界仿佛靜止,我聽到自己心跳加速的聲音,像一面鼓在胸膛擊打。我楞楞地看着你,那張臉,即陌生又熟悉。
  
  “喂,”你叫了一聲,然後撓了下頭,“你不用這樣看着我吧,我又不是美女。”說完你從我手裏拿過球轉身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問道:“我叫然,二年級一班的,你呢?”
  
  當時我窘迫異常,整張臉都像被點着了一樣,正在我奇怪自己怎麽了的時候,聽到你這樣的問話,于是順口接道:“我叫藍,一年級六班的。”
  
  “整個高中部隻有我一個人叫然。”你又說道,“所以隻要提到然絕對是我。”
  
  “整個高中部也隻有我一個人叫藍。”我不服氣地回了一句。突然又爲自己的語調擔心,這樣會不會讓你生氣呢。可是,我幹嘛要擔心這個?我到底怎麽了?我爲自己一連串莫名奇妙的情緒懊惱不已,而你聽了隻是說了句,“嘿,不錯,同道中人。”然後又跑回了球場。你看,我們曾經竟然如此默契,都沒有說出自己的全名。每每想起,那種爲二人有同樣的默契的偷偷的歡喜總和入骨的痛楚交織在一起。我是該慶幸還是怨恨,現在已經無從辨認。
  
  等自己平靜下來,我才開始震驚,自己的種種。這種情動,對象應該是女生,怎麽會是你?一個男生?不,這不對,我的感覺一定出了錯,可能是你長得好看吧,但這樣的理由太牽強,你是高大英俊的男生,和女生那種美完全不沾邊。可是,爲什麽,我沒有對女孩動過心,卻對你,有了這種莫名奇妙的心動?誰能告訴我,這是爲什麽?更要命的是,第二天打早餐碰到了你,你和我打招呼時,我又有了那種讓我驚慌失措的感覺。于是我隻點了下頭就逃出了你的視線。這樣的情況持續了一個星期,我終于不得不承認,我喜歡上了你。我沒辦法接受這種變态的自己,我開始讓自己遠離你,結果卻是一發不可收拾,一天不見你,會有種心急如焚的焦燥。我找種各樣的理由找你,但又因着自己所謂的自尊,說出話來總有股火藥味,而你聽了隻是一笑了之,但結果卻是我自己又沒來由的生氣,尤其在看到你和别人有說有笑的時候,真想上去大吵一架。病了,我真的病了,而且病的很嚴重,無可救藥。
  
  明知靠近你更近一點,就往深淵更下沉一些,然而我還是在一種魔鬼的驅使下與你越走越近。我成了與你形影不離的鐵哥們兒,這個身份可以讓我理所當然的接近你,也可以把我暗藏的心思完全遮掩。我不知道怎樣才能斷了對你的邪念。或許,隻有了此一生,才可再無牽絆吧。然,你肯定沒想到,這種異樣的情感會伴随我走過青蔥歲月,直到現在。
  
  大學我去了與你完全相反的城市,籍以沖淡對你難心抹去的癡狂,後來才發現,全是枉然。你的一言一語,還是會在心頭掀起波瀾。
  
  不知你是否還記得,在一個下雨的晚上,你說的話和後來的事。當時,你在手機那頭說:“哥們兒,我好慘,像我這麽帥氣的人,居然也會被人甩。”聽你這樣說,我竟然有些興災樂禍,還有隐隐的期待。接着你又說,“你有空來陪我呗?”
  
  “好。”我隻說了一個字,挂了電話就去買了一張北上的機票。
  
  飛機因爲天氣原因晚點一小時。我坐在候機大廳,開始爲自己的莽撞後怕,這樣去,會不會有什麽不妥?可是,我們都有兩年沒見過面了,天曉得,我是怎麽熬過來的。而事實證明,我的逃避原來是如此不堪一擊。有可能你說的的隻是玩笑話吧,我卻當了真。見了面要說什麽?說我很想你?自然不可能,說我擔心你?那沒準會引起你的懷疑。正在思索間,一道靈光閃過,你不是失戀了嘛,就當來瞧瞧你好了,而且我們以前關系那麽好,這樣的關心應該正常。其實在好朋友之間這種情況很多,可我卻想得太多,生怕了一不小心就被發現,真是做傩奶摪 
  
[!--empirenews.page--]在與你相對的那一刻,看到你眼中的驚喜時,我隻是淡淡一笑,而心卻失去了規律不停地跳個不止。
  
  “你小子真行,說來就來啊,不錯,夠意思。”你把手搭在我的肩膀,“走,陪我喝酒去。”
  
  酒吧裏閃爍的燈光營造出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看着對面的你一杯接一杯的把酒往下灌,我也想痛痛快快醉一回。不是說,一醉解千愁麽,我這麽罪孽深重的靈魂,就任它在酒精的麻痹下長醉不醒吧。那個自己最在乎的人就在眼前,我卻不敢說一句喜歡,一種無奈又悲涼的心緒飄上心頭。
  
  你的臉在明暗交替的燈光下時隐時現,有一種緻命的誘惑。我好希望自己能醉,然後借着酒精的催化用靠近你的臉,吻上你的唇。但是老天連這樣卑微的願望也不讓我實現,不管我灌下多少杯酒,我依然保持着可怕的清醒,而你已經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等服務生和我終于把你扶上酒店的大床,已經是淩晨三點。窗外隻有昏黃的路燈,顯得冷清靜寂。我側躺在你身旁,隻開了一盞床頭燈,借着柔光看你讓我日思夜樣的模樣。你的眉頭微微收在一起,表情有些委屈,像個孩子。我把手放在你的眉間,正要撫平你的眉頭,不料你猛的一把抓往我的手,口中呢喃:“不要走。”
  
  你一定是把我當成了她,我的心裏一陣歎息。我真羨慕她,可以讓你這麽深深地愛着,我又恨她,讓你這麽痛苦。然而,這全是你和她之間的事,我又算什麽,完全是個局外人。多麽諷刺,我自嘲地苦笑了一下,想把手從你掌心抽離,沒想到你竟一個翻身把我緊緊摟在懷裏,像是摟着一件稀世的珍寶。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吓了一大跳,有幾秒鍾,腦海裏一片空白。我開始猶豫要不要掙開,還是由着你這樣摟着。算了,我歎了口氣,這一輩子,大概也隻有這麽一次,能讓你擁我入懷,雖然隻是替身,也心滿意足了。帶着甜蜜和苦澀交織的心情,我睜着雙眼不曾入睡,整個身體一直保持着同樣的姿勢,不敢動一下,因爲怕稍微一動驚醒了你,那麽此刻昙花一現的幸福會變得更短。
  
  窗外的星辰在往西天一點點移去,最後隐在泛着青白色的天空裏,夜色漸漸褪去,外面漸漸有了吵雜聲,這世界又将開始重複昨日的喧嚣。清晨的風透過打開的玻璃窗吹進來,涼意沁人。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很多人都希望新的一天盡快到來,好洗去昨日的憂傷和煩惱,隻有我在心裏祈叮瑫r間,請走慢一點,再慢一點。
  
  我把你環在我腰際的手慢慢挪開,輕手輕腳下了床,全身因爲一晚不曾動彈變得酸痛無比。我看着那從地平線慢慢露出來的朝陽,又回過頭看看還在睡夢中的你,心念一動,走到床邊,俯下身來,在你的雙唇印下一吻。那濕潤微涼的觸感讓我有些無法自持,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真想忘情的放縱一回。但終究還是忍住了。你應該快要醒了,要是發現我這樣的舉動,會怎麽樣?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了吧?相對而言,我還是願意退回到好朋友的位置,默默地守護着誰也無法知道的相思。
  
  認識你,是在那年的5月20號,到七年後的今天,還是5月20號。我寫下這第101封情書,算是對曾經的一切徹底做個了斷。結束了,真的應該結束了,這苦澀的滋味耗盡了我的青春,荒蕪了我的年華。可是,你在我生命裏種下的蠱,怎麽可能說解就解?我在想你到極點的時候就寫下一封情書,以此排遣對你濃濃的思戀,而你,依舊在我的夢裏微笑,永遠都不會走出夢來與我相擁。
  
  戒了對你的愛,放逐自己半生飄零。
  
  愛你的藍
  
  某年5月20日
  
  我把這封不可能發出的信從頭到尾看了好幾遍,酸楚的眼眶不禁充滿淚水,放手吧,我對自己說。遠處的鍾樓敲響淩晨一點的鍾聲。我關上電腦,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搭明天下午三點的飛機,永遠離開這裏,把所有的一切塵封,做一個無心人,過完以後的人生。
  
  行李收拾好,我坐在沙發上點起一根煙,心緒起起伏伏,飄忽不定。這時門鈴響了。這麽晚了,會是誰呢?我把煙含在嘴裏,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着然。怎麽會是他?我一時有點失神,這個人,真的是他嗎?我呆呆地看着他,忘記了所有的言語。這是最後一次見他了,我到底,要不要說出那句話?他會接受我嗎?他會嫌惡我嗎?
  
  看到我一副呆頭鵝的樣子,他聳了聳肩,眼角上揚,嘴一咧笑出來,接着把放在背後的雙手拿出來。遞到我面前的左手是一束紅玫瑰,而右手,是那個埋在香樟樹下放着100封情書的鐵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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